成立部落格張貼各種雜文,讓網友們認識我的個人想法,是一種自我介紹的方式;但是我習慣用千餘字的短文說明一些基本概念,讀起來難免「太硬」了點。這一篇就用「軟一點」的方式來自我介紹吧!
出生背景:雙親雖然都是澎湖人,但是我從小就在高雄市出生、長大,對高雄的記憶當然遠比對澎湖來得豐富的多。雙親為何會從澎湖移居高雄呢?因為他們兩位都選擇從事教職,沒錯,就是俗稱的十八趴族。因此儘管我的成長環境因為他們當初的選擇而顯得優渥許多,但是兩位老人家在民主時代後的選擇卻無法令人尊重,對此我則感到極度遺憾!既然我的上一代「取之於社會」,那就由我來「用之於社會」吧!如果有人要說我是「不肖子」,我想我會跟楊過一樣,甘之如飴。
求學過程:從鹽埕、四維、大同國小一路讀過來,這六年來最深刻的體驗,大概就是在中國儒家傳統文化的薰陶下,不論孩子再聰明、再有理,只要言行不符合期待,家長可以永遠光明正大地不講道理!被這種文化盤據的中國,難怪經歷數千年、「二十六」史的輪迴後,對於提升普世文明價值的貢獻,依舊趨近於零!
師院附中,現在叫高師大附中,是那個時候極少數不偏重智育教育(也僅止於此,離五育並重還差得遠咧)的國中。就衝著這一點,我維持跟家裡唱反調的慣例,在被押去考五福國中(赫赫有名的明星中學)軍樂班、資優班時亂考一通,這才如願就讀自己的「第一志願」。在這三年中,要特別感謝學校師長、同學間的互動環境,讓我不斷經由『犯錯』的過程學習;也或許是透過這種方式,我才能順利走過那段反社會化的叛逆期,並保留比較具有建設性的批判性格吧?之後高中聯招選填志願時,要不是班導師堅持勸阻我們繼續留在這個「小池塘」混(那時高中各年級只有四個班),我可沒打算換學校就讀過。
高雄中學,一所被我戲稱為「高雄最高學府」的學校(因為高雄各大專院校幾乎都與城市本身隔離,形同租借區一般地孤芳自賞);在這邊見識更多成長背景、求學方式與態度互異的同學後,比資優,這邊天才多的是;比用功,會抓重點、事半功倍的學生永遠足以當我的小老師;再加上班上「實質領袖」的形成過程,徹底打破過去那種成績好就有發言權的不成文規矩,我這才真正走出以往長輩們幫我設定好的「好學生框架」!只可惜我早就將雄中當成升學跳板而已,畢業後就沒什麼跟同學們往來,這一點難免略有遺憾;不過,我也幸運的在這個階段認識現在的太太,後者畢竟重要多了,不是嗎?
大學聯招時,聽信我哥「數學系必修學分數最少,最有機會跨讀其他科系」的說法,便湊巧地以第三志願選填進入交大應數系就讀;必須到離家數百公里的外地求學,這種經驗應該是絕大多數週末就能回家的北部小孩所無法體會的吧?在這四年間,我還真的很不務正業,不但從大三開始就老是往管理學院跑,管理課程的成績也往往比數學本科系的成績高出一大截;最後以理學學士的身份拿到畢業證書,說起來都有些汗顏咧!
退伍後原本打算去美國讀MBA,某天卻收到外貿協會(ITI)的招生簡章。原本以為這個訓練營必定所費不貲,湊巧那年貿協開辦一年制的「國際企業經營班」,招考科目又是以慣常的智力測驗跟英文檢定(TOEIC)為主,於是乎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態去應考並獲得錄取,讓我後來留學的方向從美加轉到了法國。若要簡單總結這一年的心得,那就是:「某些生命中的貴人,的的確確會改變人的一生!」
在ITI改變我人生的關鍵有三:其一,某位同學跟我提到歐陸的經濟學較重視分配,跟英美強調效率的角度有所不同,再加上我太太本身讀法國文學的背景,促使我將法國也列為出國的選擇方案之一。其二就說來話長了。簡單的說,班上另一位同學的先生,其實也是我交通大學數屆前不同科系的學長,在機緣巧合的情況下邀請我參加台灣工銀創業企畫書的競賽。因為這次參賽,促使我後來進入電子時報工作;也因為這份工作,讓我體會到只讀企業管理之不足,終而下定決心到法國去潛心修行一番。當然啦,法國留學的費用比較便宜,也是考慮重點之一囉。
其三,也就是我這個稱號的由來。在ITI期間,同學們一致認為我耍冷的功力深厚,便把「冷王」這個封號冠到我頭上來;事後我自認我的等級恐怕還更猛一點,就自行upgrade到「冰神」層次,再搭配我從國中就開始使用的英文名字,於是乎Anderson the Ice God就這樣仿效Jack The Ripper而誕生,因此改變我的一生…;啊,好像又再耍冷了…
我原本就是認為經濟學過於數理化、太過脫離現實才會獨鐘企管,卻也因工作因素了解到企業老闆在追求獲利極大化時,社會整體未必會真的因此更加進步,而且這個世界決沒有「經濟歸經濟、政治歸政治」這回事。在法國拿到碩士學位的課程是「經濟管理理論史」,這門課把近代經濟學、管理學的重要理論都來個「淺嚐則止」,剛好提供我一個將自己定位在哪個門派之下的機會。在各大門派中,我認為「制度經濟學」將「制度設計、誘因創造、動機形成」的過程視為內生性變數,用於演繹政治經濟、公共議題經濟學…時,恰能提供一套能有效分析「政治、經濟、社會」如何相互影響的理論架構,不再是無意義的「黑板經濟學」;初學皮毛的我也就將相關分析方式應用在碩士論文,闡述資訊製造業在短時間內大量外移中國對台灣所造成的衝擊,幸而撈到一份文憑,順利學成歸國。
工作經驗:從出社會到現在,連同在法國的實習經驗加在一起,累積的工作資歷還不到三年;既然還沒做出什麼像樣的成績,那這一部份就暫且保留好了。嘿嘿!
如何成為台灣黨人::提到這一點,首先要感謝我這一生中四位主要的「台灣老師」,依序是:劉貞祥、鄭正博、薛化元、呂明章。劉老師當時在師院附中教「公民與道德」,而他本人同時是民進黨高雄市黨部的重要幹部,因此在課堂上教的不是四維八德,反而是大有為政府哪邊又施政出槌了。鄭老師是高雄中學的「三民主義」老師,結果在課堂上三不五時指出三民主義哪邊根本是亂寫一通;這兩位老師都夠諷刺吧?呵呵!
薛老師與呂老師都是我在交大時的通識課程老師,前者教台灣近代史,讓我學到「鄭成功並未光復台灣」、「日本治台讓台灣脫離中國戰火並加速現代化」…等「台灣、中國,一邊一國」的概念;後者教台灣政治變遷過程,啟發我中華民國憲法荒謬之所在以及言論自由市場的可貴。這四位老師都為我戳破中國國民黨統治神話的能力奠下穩固的基礎。
話又說回來,既然中國國民黨老是用謊言欺騙台灣人,因此戳破神話讓我成為台灣黨人的關鍵,往往也就是中國國民黨自己。像是「國立殯儀館」把小說當歷史、歷史當地理教的阿Q精神;好好兩顆砲的中校營長不當,卻硬是要混進學校拉學生入黨的教官們;明明部隊管理能力甚差,卻硬要全國大專生親自見證黨軍腐敗的成功嶺體驗營…等。換成中國也一樣,明明不同文不同種,指鹿為馬說台灣人是同胞的同時,卻老是上演六四天安門事件、千島湖事件、文攻武嚇亂大選…,乃至近期霸佔新光天地與圖博的暴力鎮壓;種種荒誕野蠻的事件族繁不及備載。既然天底下有這麼不要臉的民族,硬要巴著台灣人當同胞,我不成為台灣黨人好好與之對抗還真是沒天理,對吧?
標籤: 冰神生活隨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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